氏在郡公府立足未稳,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老爷这话说得真是轻巧!咱们又不是花氏的公婆,胳膊再长还能伸到她屋里?
况且她背后还有太后和贵妃,不好公然与她作对的。”
“那你说该怎么办?打不得骂不得的……”
姚氏往他身边凑了凑:“咱们还用老办法……弋阳郡主身份尊贵,又是自幼习武,向来在京城里都是横着走的。
从没有人敢得罪,更没有人敢算计。
她这辈子过得太顺遂了,防备心自然远不及寻常的贵女。
咱们要想对付花氏,明着来肯定不行,最好就是挑拨弋阳郡主去对付她。”
桓崧眉头紧锁:“办法是不错,可弋阳郡主凭什么听咱们挑拨?
即便她真是个头脑简单的人,郁哥儿可不是好对付的,别偷鸡不成……”
姚氏道:“妾身行事怎可能这般莽撞?弋阳郡主是人捧着长大的,咱们自然也得好好捧着她。”
桓崧依旧忧心忡忡:“夫人可要想清楚,弋阳郡主是陛下看着长大的,衣食住行与皇子公主并无二般,凭咱们的财力恐怕捧不起啊!”
姚氏轻笑道:“老爷多虑了,正因为郡主见多识广,再值钱的东西在她眼中也只是个物件儿罢了。
想要讨好她,就得让她感觉到真心,礼物不见得价值连城,却一定要送在她心坎儿上。”
“这也太难了!”桓崧摇摇头:“咱们和她又不熟,怎会知道她心坎儿上的东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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