崧最不爱听这些话,但好赖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他拉起姚氏的手:“珍娘放心,今日是没有防备才撞在父亲手里,以后再不会了。”
姚氏叹了口气:“老爷,妾身这辈子也算是安逸富贵,再无其他的奢望。
可咱们的陈哥儿打小儿就聪明好学,怎能碌碌无为一辈子?他才是郡公府的长子嫡孙……”
桓崧被她说得心酸不已:“是啊,分明我才是父亲的嫡长子,爵位凭什么落到老二头上?”
每每提起这件事,他对母亲的怨恨就会增添一分。
一个死了五十多年,以牌位嫁进桓家的女人,真不知母亲有什么好计较的。
难道把他记到那女人的名下,他就不是母亲的亲生儿子了?
好好的世子之位就这么落到了老二的头上,他却活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姚氏的恨意只会比他更深。
她忿忿道:“母亲一心只想着许家,却不知咱们陈哥儿娶了许家姑娘,会失去多少机会!”
有些话她都不忍心对丈夫说。
那小许氏除了一张脸还看得过去,还能有什么用处?
因为婆婆的缘故,她自小便总爱往郡公府跑。
别看她出身寻常,心气儿却高得很,一心就想嫁进郡公府,而且眼睛只盯着二房的郁哥儿。
只可惜二房那一家子谁都不把她当回事,郁哥儿更是从来不愿意搭理她。
婆婆为此不知花费了多少心思,却始终无法把小许氏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