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根知底,他对我也还有几分真心。
再说我才十五岁呢,要做的事情一大把,谁想那么早就出嫁?”
桓郁悄悄叹了口气。
果然,自己的策略是正确的。
小九根本就是还没有开窍。
提起夫婿人选,她既没有想起跟在她身后年的花轻寒,也没有想起他。
他们二人,包括所有对她有想法的男子,眼下都属于胡乱找的那一个,还不如嫁给魏鸢。
认清楚这个事实,桓郁真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应该笑。
若是小九已经有了喜欢的人,那他才应该哭。
正想着,萧姵一带马缰,往他身边凑了凑:“桓二哥,其实我不愿意嫁给魏鸢,也不仅仅是因为我不喜欢他。”
桓郁当然知晓另一个原因是什么。
自古以来皇帝就没有不多疑的,当今陛下自然不能免俗。
藩王与权臣联姻,换作谁也无法安枕。
永王之乱才刚过去了十五年,教训实在太过深刻。就算荣王和萧家再忠心,陛下也绝对不敢下这样的赌注。
却听萧姵继续道:“有些话我是不应该说的,但你我是好兄弟,同你说一说也无妨。”
桓郁的眼皮重重跳了一下。
好兄弟?
他们当然是好兄弟,而且还是过命的好兄弟。
可他已经不想当好兄弟了好吗?
这种时候听见这么亲热的称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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