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记不记得得尉迟小叔叔?”桓郁问道。
“记得啊,这事儿和他有什么关系?”萧姵反问。
桓郁道:“小叔叔临走前将他的印章落在了郡公府。我只需拿着这枚印章,便可以去尉迟家的钱庄提银子。”
“啥?钱庄?”萧姵的下巴都快惊掉了。
她萧九爷做了十五年的“穷人”,钱庄的大门往那边开都不知道。
可人家尉迟大叔竟是个有钱庄的人!
难怪在河东郡的那一晚,桓二哥要对自己说尉迟大叔特别特别有钱……
“好吧……”她努力咽了咽口水:“砸……”
桓郁道:“混到何、王两家这样的地步,只要钱砸得足够多,谁还想去做官?
再说了,咱们这钱能不能砸得出去,还得看你父亲的表现。”
萧姵冷笑,父亲是不会愿意让他们砸死的,他一定会把现有的家当全都拿出来。
反正这又不是他所有的财产,他是国公府的主人,整个国公府不都是他的么?
※※※※
萧姵和桓郁考虑得非常周全。
然而世间的事情总是瞬息万变,尤其是人心,永远都不可能被人参透。
安陆侯府和怀远侯府的境况远比外人想象的还要糟糕许多。
十多年前两位侯爷还能打肿脸充胖子,呼朋唤友吃酒请客,欠下的债务只需拿出几十亩土地就能解决。
如今的他们早已经不知道请客吃饭是什么滋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