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姵抚了抚下巴:“她这么一闹,父亲就装不下去了,这事儿是怎么收场的?”
萧姮道:“辛素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傻,她登咱们家的门,找的却不是父亲,而是三婶。”
“做了那么不要脸的事情,关键时候居然还记得要脸,咱们家的小二夫人的确不简单。”
“她的脸皮的确不是一般的厚,可那时还是太年轻,对咱们家的情况又不是十分了解。
她以为三婶是孀居的妇人,必然比寻常妇人多了几分同情心。
却没有想到,三婶只问了一个问题,就让她一辈子都无法在萧家人面前抬起头。”
萧姵挑眉:“莫不是问她什么时候与父亲勾搭上的?”
萧姮被她逗笑了:“你这是话糙理不糙,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辛素以为她说自己十四岁就跟了父亲,长达两年的时间都没有个名分,一定会引起别人的同情。
没想到就是这句话捅了马蜂窝。
她登门的时候十六岁,十四岁的时候恰是四叔祖和三叔殉国那一年。
父亲是四叔祖的侄儿,三叔的嫡长兄,全家人最悲痛的时候他做出那种事,让三婶怎么受得了?
三婶立刻让人去请父亲,当着辛素的面与他大吵了一架。”
萧姵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辛素脸皮是厚,可以再厚也厚不过父亲。
做了那样的龌龊事,当着辛素的面被弟媳妇臭骂,他竟还好意思以国公府的主人自居,甚至还厚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