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在话下。”
“你可真是越老越能扯!”花夫人翻出一叠精美的桃花笺:“我打算给长姐写封信。她那人一辈子都活得讲究,我若不用些好的纸墨,她又要多想了。”
花侯捋了捋长须,搬了个椅子在她身边坐下。
大姨子的毛病他早就领教过,现下想起来还有些头痛。
裴家虽没有爵位,但也是世代官宦,家境相当殷实。
夫人刚嫁进侯府时,花家的日子远不及裴家过得好,大姨子没少暗中资助他们夫妻。
直到侯府中兴,大姨子还时常关心他们的生活,就怕妹妹吃苦。
倘若夫人用了寻常的纸墨给她写信,她肯定又要以为侯府遇到麻烦了。
“夫人这般着急给大姐写信,莫不是为了桓三公子?”
花夫人挑了一支粗细合适的笔,轻轻蘸了蘸墨。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晓寒的婚事虽不是打仗,咱们也得做足准备。
桓家的事情我只是稍有耳闻,若是真的打算结亲,这一点点耳闻远远不够。
长姐在陇西郡生活了十多年,托她打探一下我心里好有个数。”
花侯挑眉:“夫人果真觉得桓三公子适合晓寒?”
“这孩子家世容貌都无可挑剔,但我最喜欢的却是他的性格。
咱家的三个孩子性子也不知随了谁,一个个的都是闷葫芦。
晓寒稍微好些,但每次遇到事情的时候也喜欢憋着,若是再找个闷葫芦,将来日子过得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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