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
桓际道:“你们两个莫要瞎猜,真正想要请爷去文渊侯府赴宴的人是花侯,不过是以花世子的名义邀请而已。”
北墨和东篱对视了一眼。
情况似乎更复杂了!
本以为是侯府的姑娘看上了爷,如今看来,真正看上爷的另有其人。
桓际懒得继续与他们东拉西扯,问道:“今日家里可有书信?”
北墨忙敛住心神:“老郡公的没有,郡公和夫人各有一封。
刚才小的们见爷睡得太熟,就把书信留在了书房那边。”
“还不赶紧去取?”
“是。”北墨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不多时,他就把两封书信呈到了桓际面前。
桓际先把母亲的信拆开,快速浏览了一遍。
儿行千里母担忧,乔氏的书信和从前并无多少区别,衣食住行事无巨细,恨不能把对儿子的关心全都写在信里。
除此之外,她对桓际的婚事尤其上心,和从前一样特意提了弋阳郡主。
桓际无奈地摇了摇头,将一叠厚厚的信笺折好,重新塞回了信封里。
娘总以为只要他能迎娶弋阳郡主,郡公府的世子之位就是他的。
却从来不肯相信他压根儿不想做什么世子。
他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娘打消那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呢?
或许只有他和哥都娶了媳妇儿,娘才会死心。
桓际挥散心头的烦闷,打开的父亲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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