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阵仗,多少都有些不适。
牢头非常善解人意,一路上不时开几句玩笑,倒是让夫妇二人放松了许多。
很快他们就在一间牢房门口停下了脚步。
“侯爷,人犯就关押在此处。”牢头从一名女狱卒手中接过钥匙,咔嚓一声将锁打开。
“二位请。”他嘴上说着请,但为了贵人们的安全,他还是率先走了进去。
刑部大牢中设有专门关押女犯的牢房,一般都由女牢头和女狱卒看守。
陈清漓就是被关押在这样的牢房中。
牢房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床上甚至还铺设了被褥。
只不过这样的被褥都很薄,别说官宦人家的高床软枕,就连寻常百姓家的棉被都不如。
陈家虽然家道中落,陈清漓却从未吃过这样的苦头。
此时她整个躺在硬邦邦的床上,正呜呜咽咽地抽泣。
女狱卒消息很灵通,对她被关进大牢的原因一清二楚。
此时见花侯夫妻面色很不好看,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她恶狠狠地推搡了陈清漓一把:“赶紧滚起来,一把年纪了矫情个什么,哭哭啼啼的烦死人了!”
陈清漓从床上跌落,好容易才稳住身形。
她抬眼一看,只见花侯夫妻一起冷眼看着她。
“你们……”她咬了咬牙,眼泪又哗哗地流了下来。
“表兄,你们真的是冤枉我了……呜呜……”
花侯和她是一起长大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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