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饱。”
萧姵道:“大叔,您知道今年的龙舟赛为何取消了么?”
船老大磕了磕烟灰:“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最近倒是时常见弱水城中有人进出,像是在找什么人。”
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往萧姵那边凑了凑:“不知小哥儿可曾听说,最近弋阳、广陵、庐江三郡失踪了好些个男娃娃,有好些人背地里都怀疑,这事儿八成同弱水城有关。”
萧姵摇摇头:“这我倒是没有听过,不过听大叔这么一说,取消龙舟赛的确像是与这件事有关。”
两人正说话,船头那边传来了一阵呜呜咽咽的箫声。
萧姵抬眼望去,果然是桓郁在吹箫。
她暗暗吐了吐舌头。
昨日她见桓郁去买了一支玉箫,还以为他是想装个样子。
没想到人家是真会吹,而且还吹得这么好。
想想自己离京那一日在他面前吹笛子,萧姵真是有些汗颜。
班门弄斧,丢人现眼,那日自己一定是吃大馒头把自己给吃膨胀了!
船夫听了一阵,继续叭叭抽烟。
芸娘笑道:“小哥儿,你们公子人长得俊,曲子也吹得好听,倒是和那栗公子有几分相似。”
船夫道:“你少胡乱吹嘘,那栗公子长得虽也不错,但和这位公子比起来就有些不够看了。”
“栗公子是什么人?”萧姵好奇道。
芸娘瞪了船夫一眼:“我还以为你除了吃饭睡觉挣钱抽烟啥都不在意,原来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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