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需要多下功夫,还得多些耐心。”
萧姵笑道:“桓二哥说的是,但我还是打算临行前再去瞧瞧普蓝。
如果事情有所进展,我还想亲自与梁若儒谈谈。”
桓郁想了想:“如果你真想与梁若儒谈,派个人来叫我一声。
我对他的情况多少还是有所了解,说不定对你能够有所帮助。”
对此萧姵自是没有意见。
正如普蓝所言,男子的很多想法和女子是不一样的。
即便她自诩对男子的了解多过女子,也很难真正了解梁若儒。
若是有桓二哥在场,事情或许另有转机也未可知。
把事情商量妥当,两人各自回了住处。
桑璞和丰收此行是擅作主张,一路上都没觉得有什么,真的抵达大营后却有些小忐忑,甚至都没敢喝晴照她们一起去大营门口。
两人安置好住处,老老实实候在营帐里。
桓郁掀开门帘,嘴角弯了弯。
分开近一个月,这俩家伙像是变老实了许多。
“爷——”桑璞和丰收站起身行礼。
“你们俩怎的跑这儿来了?”桓郁净了手,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桑璞道:“半个月前,晴照和映水来郡公府打听郡主的消息,小的们不知爷和郡主的行踪,所以……”
“来都来了,难道爷还能把你们再撵回去?”
桓郁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这些事我已经听郡主说过了,你们都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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