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小妾偷了府里的重要物件儿与人私奔,那贵人一气之下派人大肆搜捕。
还有一部分消息稍微灵通些的,知晓官差们是在追查他国细作,却不敢大肆传扬。
而此时的梁若儒一行人,已经赶到了大魏与北戎交界处的一座山上。
经过一个多月的跋涉,原本的一百多人只剩下不足三十人。
戴着帏帽的梁若儒靠在大树上,跪坐在他身旁的年轻女子打开包袱,取出了干粮和水囊。
“公子,此地不便生火,您将就着吃些干粮。”
梁若儒丝毫没有要吃东西的意思,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
“普蓝,咱们还剩下多少人?”
普蓝哑着嗓子道:“回公子,连您和奴婢在内,一共还有二十七人。”
梁若儒轻笑道:“那些人都是奉我之命前去诱敌,又未曾有所损伤,你又何必如此伤感?”
普蓝手一松,干粮落在了地上。
“公子,奴婢的伤感不是为了他们。”
“嗯?”梁若儒隔着帏帽的黑纱凝视着她的眼睛。
跪坐的普蓝忙直起身子,垂首不语。
梁若儒道:“我曾经与你说过一句话,趁着浑水好摸鱼,你可还记得?”
普蓝道:“奴婢记得,可……如今的局势,水的确是浑了,公子想要摸鱼却不容易。一个不小心,您恐怕就……”
梁若儒看向不远处的土坡:“普蓝,那里有一片野花,你去摘一朵过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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