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广陵王则从未与人动过手,结果就被庐江王给打了。
事情闹大后两人追悔莫及,便寻了个争女人的借口,试图把真相压下去。”
天庆帝弯起手指敲了敲桌面:“他们的确不算蠢,但骨子里都傲得很,经此一事必然不肯继续合作。”
萧姮笑道:“皇室子弟哪有不骄傲的,二人不肯继续合作,却都不舍得放弃到嘴的肥肉。
臣妾虽然不在现场,但以庐江王的身手,广陵王顶多就是受了点皮外伤。
他急中生智,便假装伤势过重不能动弹,让太妃和庶兄代替他去谯郡迎亲。
本以为萧家人会把这笔账算在庐江王头上,从而助他一臂之力夺下默村。
倘若萧家愿意包庇,他就可以吞下这笔财富。
倘若萧家不愿意包庇,他也可转手将矿藏献与陛下,怎么算都不吃亏。
可惜他算错了萧家人的脾性,更看轻了小姑姑,到头来只落得个人财两空!”
天庆帝呵呵笑道:“这么多年,朕居然没看出魏绰还有这等机变。”
萧姮冷笑道:“您没看出的还多着呢!”
她遂把魏绰守孝期间做的那些腌臜事情说了一遍。
天庆帝顿时无语。
自己方才说的一点没错,魏绰那厮做的全都是些烂事儿!
老广陵王没了的时候,他不过十五岁。
就算他一点也不为父亲的逝去伤心难过,也可趁此机会好好读点书;即便不爱读书,也可以学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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