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了。
苏哲知道俩孩子都喜欢听这些,便也不故意卖关子,
“据说那淮水的县太爷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于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忽然携家带口离开了淮水,不知了去向。”
“啥?!”苏云澈惊的一下子跳了起来。
由于动作幅度过大,他的膝盖不小心顶到了饭桌,桌子上的汤汤水水洒的哪里都是。
“哎呀,哎呀……”柳氏连连叫了好几声,忙招呼如意带人过来收拾。
苏千晓也惊的心中一跳。
这淮水的县令她之前听说过,就是那儿子有断袖之癖的那个。
好像他为官不怎么样,反倒是对淮水的百姓横征暴敛的很厉害。
他这个时候弃城而逃是为的什么?
难道他已经提前得知了靖国大军即将来犯的消息了?
想到这儿,她不由望向苏哲,
“爹爹,您可曾听说了那县令这样做的缘由?”
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一点风声也不曾走露出来。
苏哲看着自己的女儿,目露赞赏,
“民间现在传言很多,众说纷纭的,有说他这是贪污受贿太厉害,畏罪潜逃的,有说他是捞够了钱,想抽身退出官场的……”
苏千晓侧耳倾听,心里却越来越沉。
没有说因为外敌入侵,县令这样做是在逃难这个理由的。
越是这样,她心里这样的预感就越强烈。
她觉得这淮水的县令八成是听到了什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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