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儿流传开来之后,我们安城里可闹腾了好一阵儿呢,那些个做小买卖的都盼着靖国人能够看上自己的那摊生意,”
“这样他们就刚好可以卖了生意,拿着钱再去别处发展了。”
苏千晓沉默,商人重利自不必说。
但是,能让王家立刻改了主意,能让周家和丁家对外做出欢喜的姿态,这只靠多给钱真的能做到吗?
这些人家守着的可都是祖业,纵然卖掉铺子后能一次性的大赚一笔,但是梁国讲究仁孝治天下,想必这些家族也不例外吧。
只看她三婶的娘家王家就知道,像这样的人家,别说是让其卖掉祖业了,就是家里的女眷多出门一次也要被说成是不守妇道。
所以,能让这几家屈服的绝不可能只是多给钱。
不过,这其中靖国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她现在还说不出来。
胁迫别人这种事也是有技巧的,就她自己都能想到那么两三种,这对于那些久经世事的商人们更是如此吧。
这安城表面上看来是一切如旧,风平浪静的,但是她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想到这儿,她心里忽然有了个念头,
“方伯,你们安城与外界联系颇多,这以前有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车夫不敢怠慢,连忙恭声问,
“您是说铺子被靖国人盘出去这样子的?”
“对。”苏千晓言简意赅道。
车夫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回想,但很快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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