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手里正拿着的书卷。
她轻轻地活动了一下那处受伤的脚踝,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个沐大夫果然不凡,只不过敷了三日的药,她感觉这伤就好了五成了。
即便这么轻轻的转动,痛感也并不明显。
要知道刚崴脚那天,她的脚根本就没法动,稍微牵扯一下就痛的直冒汗。
她以前没有崴过脚,没法做对比,但上一世的时候曾见过霍元诚的小妾阿蝶崴过一次脚。
那时候城还没破,她还住在霍家。
霍元诚也请了好大夫上门来给阿蝶诊治,药也没少用。
但阿蝶还是足足嚎了五六日之后才说没那么痛了,在床上躺了快半个月才敢下地,差不多快一个月才算好。
至于完全好利索,那得是又过了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但是,她估摸着,若是继续坚持敷药的话,最多再过三四天她就能尝试下地了。
“没那么疼了,”她回了一句,忽然又想到什么,便盯着小丫头问:“小月,咱们那天抓回来的药还剩几副?”
小月略略一顿就立刻答道:“还剩四副。”
那天童子给她抓药的时候她看的真真儿的,一共就包了七小包。
“嗯。”
苏千晓应了一声,低头思量片刻又问:“那陈大夫给开了几副药?”
“也开了七副。”
小月说完,皱了皱眉头,颇有些气恼:“就是陈大夫给开的药足有十来种,一个药包都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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