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放下，低着头一个劲儿的自责。
    苏千晓的目光落在小丫鬟的身上，在她瑟瑟发抖的肩膀上多看了两眼，然后深吸一口气将笔搁在一旁。
    前几日她还说这丫头脑袋不太灵光，这么快就被啪啪打脸了么？
    她重生这些日子以来，自信已经瞒过了所有人，但看这丫头最近的反应，显然已经对她起了疑心。
    唉……
    她默了默，斟酌了一下词句，和缓道：“小月，你是不是觉得你家小姐最近的变化有点大呢？”
    小月的身子猛然一顿，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说，那抬头望过来的目光里又惊又疑。
    她伸手揭开面前的那张宣纸放到一边，脸上带了淡淡笑意：“你家小姐可是在鬼门关上走过一个来回的人，对很多事情这看法自然就变了。”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人生除了生死之外就再没有什么大事。”
    所以，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在不久后的将来，我所在乎的人能够平安活下来而已。
    小月眨巴着眼睛，不言不语。
    小姐说的这话好深奥，她有些听不懂。
    但是，小姐坠湖后昏迷的那三日里，大夫的确是说过小姐的情况很危急，若是一直不醒的话怕是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那么，或许小姐说的是对的吧，经历过生死一线的人，有些变化应该也是正常的。
    她想了想，目光坚定下来：“小姐，奴婢是觉得你现在的变化好大。”
    顿了顿，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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