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哪个倒霉鬼这般福星高照,有幸目睹你如此残暴的一幕……敢问他现在还好么?”
“没吓出病,精神头不错。”她手里仍旧忙个不停,“不过我想应该是不会再来了。”
少年一言难尽地盯着自己的姐姐,实在很难明白她这喜欢带登门说媒的男子上山杀狼给对方看的古怪癖好。
“姐……你得做好准备,照你这要求筛下去,恐怕最后只能找个屠户当咱家的姑爷了。”
观亭月听了把眼皮一掀,当真构想了一番未来,居然挺无所谓:“也不是不行。”
江流:“……”
他觉得不太行。
这些年左邻右舍帮着谈亲事的不少,更有甚者会在杂货摊和必经之路上堵她,起初观亭月也应付过一些,到后来不胜其烦,索性约着人进山里“郊游”一日。
那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
但凡见过她徒手杀狼打虎的人,回去基本上缄口不提求娶之事,连带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
约莫也是怕成亲后性命难保。
不管如何,这招都可以说屡试不爽,从未失手。
连着太平无事的过了数日,白上青果真没再造访,观亭月原本以为他毕竟还小,又是个斯文书生,八成不禁吓,想必会不了了之。
万万料不到没隔多久,这位弱不禁风的少年状元居然组织了一帮人另换了座山,继续猎鹿去了。
七月间的太阳已近达到整个夏季最鼎盛的时期,哪怕是有乔木遮蔽依然暴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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