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里用一把藏在手杖里的剑割掉了一个人类公爵的喉咙,然后藏在一个宾客的车轴下逃了出来。那位倒霉公爵的领土和势力怎么看都要比这位都兰王大得多。
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不是第一线的士兵,而是身居高位的贵族。布里安对此深以为然。
布里安现在在都兰的一家旅舍里仔细地检查着自己的行李,一件件数着那些精致的小玩意。
这些东西都陪伴他很久了,即便不出任务的时候他也愿意在身上带着它们,这样一来他就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好像把自己的生死,自己的荣华富贵都带在了身上。
他熟悉这些小玩意儿就像熟悉自己的身体——那把匕首杀死过十三个男人和七个女人,那枚戒指的倒刺上涂抹过什么毒药,那些小小的魔法炸弹多少次帮助他从卫队的围剿中逃生。
布里安看了看月亮,觉得天色已经不早了。他戴上兜帽,遮住自己的尖耳和白发,从窗户里跳了出来。
其实他的房间就在一层——都兰的房屋大多只有一层,但是布里安觉得如果不从窗户跳出来就没有那种暗杀开始的兴奋的感觉。
他浑身裹在黑色的夜莺服里,悄无声息地融入到夜晚的阴影当中,像一只夜行的老鼠。
路上有几个巡夜的士兵,被他巧妙地绕过去了——他不愿意在任务完成前引起任何骚动。
布里安按照白天里规划好的路线,来到了领主大厅附近的一个巷子里。
白天踩点的时候,他察觉到月光大部分时间都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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