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啤酒就往嘴里灌。
我们劝不住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一瓶酒喝完。
喝完后,学长把酒瓶仍了,打了个大大的饱嗝儿,抱头痛哭,哭的撕心裂肺。
这太突然了,莫名其妙啊,喝着好好的,怎么哭了呢?我们以为他喝多了,纷纷劝他别哭了,大家喝完酒,明天就散伙儿,这顿饭属于散伙儿饭。说实在的,我这心里还真有点儿舍不得,任何的一次分离都可能意味着将来的聚少离多,很多人的一次离别成了永别。
学长趴在桌子上哭的死去活来,他把脸埋在一盘花生米里,眼泪鼻涕全流在了里面。
我试了试把他的头拉出来,他不同意,很任性很倔强。
我们没辙了,阿曹说,这该怎么办呢,哭上了。
文祥哥说,是不是想起什么事儿了?
我趴在他旁边,对学长说的话洗耳恭听,像听一个人的临终遗言。
学长边哭边嘀咕,在他模糊的话语中,我听出来一个浪漫而滑稽的爱情故事,大概是这样的:
他高一那年谈了一个与他初中时期就认识的姑娘,二人青梅竹马,十分般配,男的帅气,女的貌美,他们互相激励,一起努力考入了都林二高。
在高一入学当天,二人在一个浪漫的夜晚,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俗话说,这世道浮躁而开放,“一言不合拔刀相向,两情相悦解开裤裆”。当天,在一间50元一晚的不带空调的简陋房间里,他们商量了大约十分钟,便办了事。
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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