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又一届的学生翻过或砸过,仍然雄立不倒,它恪尽职守,坚强无比,却无法阻挡学生们对自由的向往。
高墙三月份被重修过一次,表面看上去完好无损,被砸出的大伤口被补住了,一道道小疤痕也用水泥糊住了,墙底的那个卡过我的狗洞被封住了。
文祥哥说:“墙太高了,爬不上去,要不要从女生厕所进去,借助女厕一边的烂墙吧?”
师兄说:“不知道女生厕所有没有人,没人还好,万一有人呢?她一喊,咱们几个正人君子就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阿曹一马当先地朝女厕所的方向走去,他也不问一声里面有没有人,大摇大摆地冲了进去。
耗子小声嘟囔了句:“哎,我们是不是老了,翻墙不得多试几次,耐性哪儿去了?”
这是他一天里说的最正常的一句话,我们都说他不正常。
我蹲下来,拿着手机照了又照被堵的严严实实的狗洞,它什么时候被堵住的?前几天还有,难道是我看错了?我用手捅了一下,水泥是湿的。
前几天,瘦子窦小辉说,从这狗洞钻出去真是方便又安全,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人瘦好处多,钻洞不费劲,太爽了。为了造福广大逃课爱好者,让他们钻的更顺畅,在一个下着小雨的晚上,他特意拿石头朝洞口使劲地砸了几下,它变得更宽敞了。
小辉嘴巴不把门儿,第二天,他在班里把自己的“光辉事迹”大声地吹嘘了一番。催大炮知道后,冲到班里,罚了他十块钱,小辉没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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