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而来。
我知道,文祥哥不完全理解我口中所说的“想珍惜最后两年的黄金岁月”,他高一复读了三年,对我说的“珍惜”早已经麻木了吧?他是否会与我们一起升高二还是个未知数。三年来,他一直在逃避,逃避学业、逃避社会,他厌倦学业,每天浑浑噩噩、沾花惹草,对父母逼他考大学的心愿已无能为力。
不久前,我们在一起喝酒,我问过文祥哥,说当你的同班同学一个个离你而去,你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升高二或高三或金榜题名,你怀念曾经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吗?
文祥哥云淡风轻地说,怀念又能怎么样?终究是回不到过去,既然这样,不如不要怀念,往事随风吧。我的心早就跑出去了,这儿是一座牢笼,困住了我的身体,困不住我的心。为什么爸妈非要逼我留在这儿?我要跟他们较劲到底,我的青春一年又一年地消耗着,他们慢慢地不再管我,我拿他们的钱吃喝玩乐,带着女孩儿开个房,逃课上个网,抽个烟,喝个酒不也是挺自在……
那天晚上,文祥哥一瓶接一瓶地喝酒,我没阻止他,最后他吐得满地都是,老板以为他失恋了,劝我别让他随地大小便……他说着醉话“为社么非要逼我,做老师的子女太他妈累了……”
我无法体会文祥哥的无奈和悲哀,难道老师的子女全都该成绩优异、成为人中之龙吗?他们就必须要考大学吗?他们就该背负着考学的使命吗?
我们来到高中的使命是考大学,奋斗三年甚至四年,有多少人一边人在教室心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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