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是个硬伤啊,八字乐队暂停“运作”,罗八抱着吉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校园。
我不习惯他消失的日子,一种没有收入的危机感在我心里油然而生,我很久没有给家里要生活费了,我骗家人说我在图书馆打杂,一月给300块生活费,够我吃饭了……
罗八的电话打不通,给乐队的几个伙计打电话,他们说这两天没见到老大,可能出去玩去了……
我风尘仆仆地跑到特优班,见罗八的座位空着,桌子上一本书也没有,我又把操场、食堂以及校园的各个角落找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他。可把我急坏了,妈的!难道他死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时候他不能死啊,要死等到我高中毕业再死啊,他死了我该怎么办?我曾经寄希望于罗八,想靠作词维持我的伙食费,他死了,我的财路就断了。
我很郁闷地出了校门,刚走出大门没两步,被一辆刺耳的汽车鸣笛声惊住了。
我停下来,向车牌处扫了一眼,邵书记的车,价值20多万元,我心里骂了句,靠!你开个车牛个屁,你一月工资四五千,哪儿来的钱买的车,当心被查住了送进监狱……
门口聚集了很多远道而来接学生的冻的发抖的家长,中国的孩子什么时候能长大啊,周末放个假,家长纷纷来接,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吗?
寒风如刀般在我脸上刮了一下又一下,我嘀咕着罗八这厮能去哪儿啊,难道不辞而别辍学了?他喜欢去网虫网吧下载黄色录像,但愿在那儿吧。
我小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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