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地勾住她的肩膀,缓缓向下移动,她很配合,脑袋一点一点地向我靠近,我鬼使神差般地吻了她。
就这样,我的初吻没了,初吻的姿势比较特别,我蹲在她身旁,她坐在椅子上,我由上而下地吻了她。
当我灵魂被抽走般的享受着初吻带来的美妙时,医生个娘们儿突然从房里走了出来,她嗓子里像塞了一根鸡毛似的“咳”了一声,吧唧了一下大嘴,说:“回去再亲吧,现在最关键的事不是这个……”
她很有商业头脑,建议肖莹今晚继续输液消肿,说这样康复的快一些,不输液恢复的很慢,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就麻烦了。
不经我们同意,她进去配药了,说先让我们考虑着,这还需要考虑吗?
我和肖莹交头接耳了一分钟,我不太赞成输液,输液的价格贵,看病不比买衣服,又不能讨价还价。昨晚她说了输液一次就够了,今天怎么又……
医生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过来了,眼里放出金色的光芒,看我们不太想输液,她蹲下来仁慈地对肖莹说:“刚受伤时是输液是最佳时期,万一里面的淤血发炎了可不得了,别心疼百八十块的钱,你的脚才是无价的。”
她忽悠的很成功,把肖莹吓得神色慌张起来,她无助地看着我,在等待我的答复。我心里把医生的全家雌性生物问候了个遍。
今晚如果要输液,肖莹肯定是回不去了,她一个女孩在这儿,我放心不下。我做好了留下来的准备,无论她是否同意,我都要死皮赖脸地留下来。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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