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掌似的重重地推在我的身上,推的我肋骨生疼。
我被她从台阶上退了下去,脚上的拖鞋划掉了,鞋被甩飞了,猝不及防地的我没站稳,以单膝下跪的姿势跪在了地上,旁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还以为我是跪下求宿管让我进女生宿舍呢。
女宿管握着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像缺了把斧头的黑旋风李逵似的吼了一句:“喂!你是干什么的,女生宿舍,男生禁止入内,你小子活腻了!”
我心乱如麻,满脑子想的都是肖莹的伤势如何?说话的语速快如闪电,堪比周杰伦的歌词,吐字不清,是个正常人都听不懂,我哪能跟她一五一十地把话说清楚啊?
女宿管疑惑地问道:“你毒囊的什么?”
我要急疯了,就算从头到脚长满嘴也不能把话说清楚,更何况我只有一张嘴,哪能说得过眼前这位横竖都是大嘴的女宿管。她即使不用下面的嘴说一个字,我也说不过她,她的嘴很大,如割开的汉堡包般大,言语间正一张一合地喷着唾液。
出口成章的我这时候把话说的一团糟,女宿管听的十分迷茫,眉毛快皱到头顶上去了。
我急的直跺脚,指着她的大嘴,脱口而出一句:“妈的!我女朋友从床上掉下来摔死了,你给老子滚一边去!”
女宿管的大嘴闭上了,表情由迷茫为大惊,大嘴张的能吃一大坨米饭,忙说:“那……那你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