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人,接过烟后,一边开门,一边关切地说:“兄弟,下次记得带请假条,没有的话带根烟也行,你说带根烟很难吗……”
我头一次见到一根烟能打破一个人原则的,中国不禁烟,实乃明智之举。
回到宿舍,我拽过来几个被子蒙在身上,冻死我了。
我窝在床上,做着与肖莹相依相偎的美梦,电话铃声无情地从梦境将我拉回的现实。
窗外灰蒙蒙一片,过道上人声嘈杂,应该下了晚自习了吧?看了下闹钟,九点了,我睡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了,宿舍里是空荡荡的,他们又出去溜达了。
电话响个不停,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当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的那一刻我立刻清醒了,是肖莹的电话。
她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她被我的追求感动了?我就知道她也是喜欢我的,只是由于某种未知的原因迟迟不肯接受我罢了。
第一句话该说些什么?我光着脚,在屋里转来转去,颤抖着手按了接听键。
“喂,肖莹,怎么了?”我紧张地说道。
肖莹带着哭腔说:“你在哪里啊?”
不好,是肖莹出事了。我忙问道:“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肖莹哭着说:“你过来下我宿舍,我从床上掉下来了。”
“你先等我下,我马上过去!”我挂了电话,随便穿上地上的一双鞋,冲出宿舍。
刚出宿舍门,与文祥哥撞了个满怀,他醉醺醺地看着我,我推开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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