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大学。妈的!隔壁大学的苏晨告诉我,大学不好混,宿舍里一群垃圾整天打游戏,搞得他失眠、崩溃。
我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问题,想着想着睡着了,他们早走了,我进班的时候七点四十了,正巧碰到班主任,结果被罚占了一个早上,又贡献了五块钱班费……
期末到来之前的那段漫长而又短暂的时间里,校园及其附近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太平。
在周四的宿舍卧谈会上,我们都感到很纳闷儿,这几天没有听到哪个家伙被揍的新闻?
文祥哥说,最近二高风平浪静,平静的让人害怕,这他妈太不正常了。
我说,表面平静,背地里可能更混乱,这几天怎么没见老邵,猝死了吗?
阿曹说,是啊,邵书记他妈怎么不见人影了?
文祥哥冲我们摆摆手,说你们瞎操心什么,闲着没事干,想人家了吗?刘小力说邵书记肾虚,到处求中医补肾。
我们哈哈大笑起来。
我咬了咬牙,很恼火地说,邵书记的肾衰竭了吧?人在做天在看,他利用职务之便和领导权威祸害了不少女生,必将遭报应!人在做,天在看!
耗子说,不对,是兽在做,天在看!
此时,一直躺在床上沉默不语师兄突然说道,闭嘴!天下太平不好吗?你们这群孙子就是见不得太平,难道明天地震了你们才高兴吗?睡觉……
我说,闭上你的乌鸦嘴,睡你的去了……
师兄“料事如神”第二天果然地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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