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唱起了黄家驹的《光辉岁月》。
两个人漫步在充满青春气息的大学校园,谁也不说话。我从村里人嘴里道听途说了许多关于大学生的牛逼传说,他们说能考上大学的都是才子,智商高的超过红高粱半截。
我打破沉默的局面,说:“晨兄,据说你们大学生的智商都很高,不知是真是假?”
苏晨笑得几乎断气,道:“很难说。”
我说:“智商不高怎么能考上大学呢?”
苏晨说:“大学生未必智商高,社会青年未必智商低。哎,很多大学生不分白昼地打游戏,自己不休息也不让别人休息,素质何其低下。今天早上又一个艺术系的学生打游戏连续打了一个月猝死了,活该!此类脑残不猝死在游戏里,将来步入社会也最多是混口饭吃。”
苏晨越说越激动,他虽话语极端,但说的不无道理,字字如刀,刀刀见血。在这个缺乏信仰的年代,理性的“愤青”尤为罕见。
我有个疑问,道:“大学恋爱是不是不成熟?”
苏晨说:“不成熟,双方最后结婚的可能性很小。”
我说:“在这个两情相悦、刚认识一晚就能解开裤裆的年代,谈过一次恋爱和结过一次婚在生理没什么变化。”
苏晨告诉我,上大学不容易,首先要为了四年之后混到毕业证而活着。
他活的压抑,专业把他折磨的焦头烂额……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大学学专业真的重要吗?一个班级从事本专业的人屈指可数,既然如此,为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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