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地上。
我俩惊恐地对视了一眼,苏晨夹了个花生米送到嘴里,他的淡定让我很是郁闷。他咀嚼了下花生米,道:“枫兄,该淡定的时候就要淡定,不要冲动。”
话未说完,一个脸上是血的家伙趴到了我们的饭桌上,鲜血滴在壮阳的韭菜鸡蛋里,那厮哮喘着问道:“晨哥,有没有刀,我要跟他拼了!”
他言语间正在滴下的血让我无法再淡定了,我问道:“你们到底因为什么打的那么激烈?”
那厮说:“因为五块钱,我们事先说好了,吃饭一人三十,妈的!没想到付账时有个孙子说他少喝一瓶酒非要少付五块,这也太不够义气了,你说是不?”。
苏晨怒视了那厮一眼,呵斥一句“滚!”,一脚把他送一边儿去了。
然后他抓起酒瓶里往嘴里猛灌,我伸手阻止被他用力推开。
我傻瞪着眼望着他,他们到底怎么了?
苏晨冷笑一声,眼里充满泪水,苦笑道:“他们曾是我室友,这就是所谓的‘团结’,老子独来独往,他们说我不合群,老子受尽排挤和异样的眼光,我到底得罪谁了?去他妈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