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大气粗地说一句:“不用找了。”
说完就后悔了,怪自己太义气用事,我纯粹是脑袋发热,那一碗面最多值五块,我一紧张脑袋跟不上嘴巴的速度,给了他个王八蛋二十。
老板见了钱,表情立马由愤怒转为惊喜,笑得五官融为一体,眼睛都没了,一边笑一边抓起钱,对着电灯泡照了又照,笑嘻嘻地说:“可能可能,应该说,你肯定是他朋友,要不也不会慷慨解囊。”
我心说,你少拍马屁,要是老子给你一百块说不用找了,说不定你能当着众人的面叫我声亲爹。
我拉着呆在原地的小小伙儿往外走去,再回头看向那老板,他正小心翼翼地抚平那二十元人民币上的褶皱,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钱塞进兜里。人群中依旧传来抱怨之声,“也没打起来。”“怎么不动手呢?”、“也没死一个人”、“太没劲了。”
小伙儿名叫苏晨,是我们学校北面不远处的城建学院的艺术系的一名学生。
那晚,苏晨不顾我的再三拒绝,非要带我去他住的地方把钱还我,说要请我喝一杯,以表对我的感激之情。
一开始我死活不去,说不用了。苏晨很严肃地问我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忙解释说,不是不是。他说,不是你就跟我走,说走咱就走。
苏晨把我拽上他的电瓶车,在马路上开的尘土飞扬,我提心吊胆地坐在后座,苏晨遇到红灯必闯。
我们像两个刚干完抢劫案的逃犯,电瓶车像是要体力不支、快要散架了似的,苏晨迎风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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