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大幅度地扭动着摆钟一样的屁股,扭动的姿势很是夸张,绕餐桌一圈向我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的位子上,与我保持着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眼睛直勾勾地与我对视,又是挤眉,又是弄眼,在我大腿根部力度适中地捏一下,一笑百媚地说:“帅哥,你好勇猛,我喜欢你这样的强壮男人,能给女人安全感和满足感,你叫什么名字?”
我合上瞪得发酸的眼睛,摇了摇头,瞟她一眼,发音毫不含糊吐了一个字:“贱!”
然后威风八面地扬长而去,头也不回,她在我身后尖着嗓子问候了几句我祖先,声音久久回荡在食堂不愿散去,喧闹的食堂静了几秒。
我一边走的心猿意马,一边苦思冥想,想食堂的食到底怎么了,跟喂猪的一样;这年头的姑娘又怎么了,貌美如花却不学好,让人叹息啊;这年头我的脾气怎么变得暴躁无常了?
七点多钟,天色暗了下来,我按照文祥哥的指示,准时来到人多如蛆的古城一条街,物色搭讪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