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对师兄的反常行为解释为,时代开放了,师兄从初中就励志将来要做化学家,一心只做化学梦,双耳不闻天下事,尤其对女人更是敬而远之。初中那几年他从未与女生说过哪怕一句话,没有与女生有过任何的肢体接触,不过幸运的是,初三那年,师兄有幸误闯了三次女厕所,这让师兄更加对女的敬而远之。
师兄最值得我崇拜得地方是,他的化学学习方法,上课不听化学课,他不是睡觉就是看黄色图片,他只需考前十分钟翻一遍化学书就能成绩名列前茅。我坚信,学习这玩儿是需要天分的,而不是靠埋头努力。
当天晚上,师兄很兴奋,像即将入洞房的新郎,跑到学生会租了件西装,头发打了发胶,油水直流,打扮的跟个人/妖似的。临走之前,师兄夺过我嘴里的半截香烟,从烟嘴里挤出一滴口水,叼在嘴里,一副临危不惧的气派说,今晚等哥们儿的好消息。然后“砰”地一声关上宿舍门,单枪匹马地去了操场。
门响未落,我们纷纷下注,根据胜算的多少下了不同的筹码,我掏出所有的家当,赌师兄必输无疑;阿曹和文祥哥赌两瓶啤酒,赌师兄旗开得胜,说不定他会遇到个水性杨花的姑娘;耗子很邪恶,赌五块钱,赌师兄惨败被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