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以下的部位传来剧烈的疼痛,不要紧,我的大腿粗,腿上的肌肉发达,不过,我担心是,他们瞄准我的裤裆踢上一脚,那样的话,我的子孙后代就完了,我也就断子绝孙了,下了地狱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在那火烧眉毛的紧急时刻,我想到了鱼死网破、我想到了不进则退、我想到了勇往直前、我想到了宁为战死鬼不做阶下囚、我想到了我要钻出去、我想到了保安会把我打死……
我发了疯似的手舞足蹈、扭动屁股却无济于事,有一个保安在拽我的脚,我怕被他拽回去,被拽回去的话,他们会把他们的大脚转移到我的上半身,我的五脏六腑恐怕会被打成内伤。
文祥哥更加慌了,拽的更猛了,他一猛可不得了,他|妈的他死死地揪住了我头两侧的长发,一只脚蹬在了墙上!头皮传来被撕裂般的疼痛,痛的我鬼哭狼嚎。
我疼的失去了理智,慌得无法形容,我气壮山河地大吼一声“去他妈|的!”,使出了背水一战的最后力气,抓住地上的一把不知名的植物,两脚跟着一阵乱蹬,好像蹬到了一个坚硬的脑壳。
你知道吗?就是那一脚下去之后,我借助那一脚的力量钻了出去……
全身而退后,我累的体力不支,趴在杂草和碎砖头的草地上,文祥哥坐到地上重复着“我擦!我擦!……”一个小平头从洞里缓缓探了出来,不慌不忙地说了一句,站住,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