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披了件衣服,夹着烟走了出去。
满地狼藉的楼道,异常安静,偶尔传来几声熟睡人士的梦话,一丝凉意侵入身体,想必大概是凌晨了。我下到有厕所的三楼撒了泡尿。出来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它纹丝不动地站在窗户上。我借助暗淡的厕所灯,瞪大眼睛,朝距离我十米远的身影瞅了几眼,才看出来是文祥哥?
这孙子这么晚了站在窗户上干嘛?这孙子是不是刚上完网从光滑的电线杆上爬上来?一定是的。
我叫了声:“文祥哥。”
文祥哥瑟瑟发抖朝我瞟了一眼,又转向窗外,嘀咕道:“怎么办,怎么办?”
我猜文祥哥肯定是不敢从一米多高的窗户上跳下来,他一定是怕跳下摔伤吧?
我这么自以为是的想着,二话没说走了过去,一把抱起他,把他拽了下来。
文祥哥站稳后,推了我一把,说:“我靠!你有病吧?”
我愣了下,脑袋里一片空白,我好心把你从窗户上解救下来,怎么成了脑子有病?
文祥哥说:“老子费了好大劲才爬上去,你怎么把老子一下子搞下来了,老子搞死你!”
文祥哥个子虽小脾气可不小,他没有搞死我,只是一跃而起在我脑门上拍了一掌,又拽住我的领口,我从上而下莫名其妙地俯视着比我足足低了一个半头的文祥哥。
如果你在场的话,你会看到我一脸的藐视,我不屑与比我个子低的男生动手,搞得跟我欺负人家一样。我也不屑跟比我个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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