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远,这一去,怕是要一两个月,谭氏听闻秦依姗要同去,高兴的夸赞了番曦月。
时间过得很快,翌日清晨,大约是沈清台该上朝的时辰,曦月和沈溪南还未睡醒,便被挖出来,穿戴整齐,拖上了马车。
在马车里又睡了许久,到了天色大亮,两人才醒来。
醒来后,马车已离开京城很远,听着外头马蹄声响,曦月笑了笑,终于离开京城那个伤心地了。
其实她很喜欢长宁府,长宁府有她喜欢吃的野味,有她喜欢看的风水,也有她喜欢的安静。
“哎,夫子也真是的,我都要回乡祭祖了,还给我布置功课!”马车里的沈溪南怨气满满,可又不得不读书写字。
他与曦月一辆马车,听他埋怨,曦月忍不住笑起来。
“哥哥,你是爹爹的长子,你不多学些怎么行?以后可是要继承侯爵的,说不定还要继承爹爹的军权,所以,夫子对你定然是格外的尽心。”
夫子如此尽心,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便是鸿照皇帝要给朝廷的未来培养人才。
鸿照皇帝有千般不好,却依旧是个好皇帝,为天下和朝廷操碎了心。
在马车里,总是无聊的,不过听沈溪南念书倒也添了许多趣味,时间不知不觉便过去了。
“嘭!”
马车停了,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曦月撩起车帘看去,发现已到驿站,驿站的门太过于腐朽,被撞坏了。
“天色已晚,今日先休息一夜,明日再走。”沈清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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