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灭了。
难道是因为提前,好些人还未犯事?
想来也是如此。
“爹,您明天去监斩吗?”曦月担忧的望向愁容满面的父亲。
孔深是沈清台一手带出来的部将,感情深厚,他因一教书先生便被诛三族,实在是……
“去!”
沈清台面色坚毅的道,“死一个孔深,许能救更多人。”
这话倒是对,那孔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前世没少连累沈家,包括还未开国时,沈清台就给他担过不少事。
只不过,这人实在会打仗,军功与处罚一样多。
“怕是会寒了很多人的心。”谭氏轻声道。
“爹爹都跪那么多天了,还要怎样?爹,娘,咱们不欠他们的。”
沈清台夫妻二人听了曦月的话,不由得深深看向她,脸上满是震惊,他们的女儿何时这般懂事的?
思想成熟得可怕。
曦月感觉到父母的异样,立刻装作困顿的样子,打了个哈欠,挨着沈溪南,趴在桌上闭了眼睛,沉沉睡去。
见女儿睡得香甜,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懂事不是什么坏事,他们还担心儿子女儿没吃过苦,经不住事呢。
像他们这样的人家,事永远都是少不了的。
曦月本是装睡,哪知装着装着,真睡着了,翌日醒来,已是艳阳高照。
今日沈溪南也没有去上学,不光他,所有官家子女都没去,等着午时观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