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小小的全被抓起来了,听那条街上的人说,安远将军家的人把教书先生的户籍做成贱籍,然后强占了人家的女儿。”
曦月闻言瞳孔一缩,户籍案竟然提前了!
这户籍案可是开国三大案之一,因为这件案子死的人,过千!
“哥哥,你见到言将军了吗?”曦月打断兄长的话,户籍案提前,历史的齿轮被打乱,父亲要尽快从所有是非里摘出来才行!
沈溪南摇摇头,“只见到言大人的家仆,言家家仆说言大人鸡鸣走,星夜归,不过妹妹放心,我留了姓名住址。”
话说到这里,他想起方才在街上张钟氏的话,面色不由得一沉,很不是滋味的道:“至于言大人愿不愿意来,那我就不知了,毕竟外头都在说咱们侯府要倒。”
很多侯府要倒,不光侯府,公爵府也不例外。
曦月沉默着,她在思考要不要现在去言府等着。
沈溪南见妹妹不说话,没在意,想着妹妹还小,根本不懂侯府要倒是什么意思。
“哥,你头发湿了,先去绞干,还有,叫个人给我煎药。”思量良久后曦月终于下定决心。
此时,宫里。
鸿照皇帝龙颜大怒,仿佛整个皇宫都罩上了一层冰。
安远将军孔深被人从大狱里拖出来时,遍体鳞伤,狼狈不堪,但他身上依旧杀伐之气不减,双眸如利剑,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般可怖。
当被托着经过沈清台身边时,他猛的挣扎起来,“将军,将军救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