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随军的时候,曾到府上吃酒的爹爹部将,你那时还小,应是不记得了,不过这些人都是爹爹的部将,如今他们出事,爹爹不好袖手旁观,怕寒了麾下将士们的心,哎。”
曦月闻言立马想起赵越说过的话,限她全家三日离开!
“哥,可知晓他们犯了何事?”
作为掌管八十万大军,功臣榜排在前列的沈清台绝对不是那蠢笨之辈,为人作风也正派,想要找他的错处没那么容易,只能从部下抓!
沈清台叹了口气,“一个狎妓死了人,一个吃霸王餐还打死了掌柜,一个儿子欺男霸女,这些都不是最要命的,有人养私兵,这可是谋逆的杀头大罪,那些叔伯的家眷就差把府们搬到咱们家了,非要爹娘救人,哎,真想不通父亲怎么会用这种违法乱纪之人,不用他们不就什么事没有?”
沈溪南没上过战场,不知战场凶险,在战场上能杀敢拼的人不一定品性端正,品行端正的君子不一定能杀敌如割菜。
而且……
八十万人,总有几个没脑子的,也总有几个仗着军功胆大妄为的,被人用言语一激就犯事。
乱世兵也不如太平盛世的兵素养高。
“爹爹和娘亲现在何处?”曦月又问。
“爹还能如何?都去殿前跪好几天了,娘亲也是,不知在皇后娘娘那里哭过几回了,而且……不知哪里传来的谣言,说咱们信勇侯府要垮,前些天才调教好的丫头竟跑了七八个,剩下的人在厢房守着那些个将军家眷,不让她们出门再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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