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热了,只有冰冷能让她冷静下来。
“姑娘,您这是干什么?虽然春天了,可这倒春寒比什么都毒,您快快起来。”翠环都快哭了。
曦月埋了许久,小脸冷得麻木,喘不过气了才抬起头。
冷水顺着脸颊落在衣襟上,片刻间便打湿了大片,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咧嘴一笑,像疯了一样,笑容诡异,又苦涩极了,直接把翠环吓得转身就跑,“不好啦,不好啦,姑娘疯啦!”
曦月不去管大惊小怪的丫头,她自嘲一笑,笑过后,笑容又变成了畅快。
“今天,过了今天,盛曦月与我再无瓜葛,再无瓜葛!”她咬着牙告诉自己。
“赵越,我曾低声下气求过你,曾泪声俱下说要补偿你,是你不要!我沈曦月也是有尊严的,你要报仇,我就不要吗!以后,你我再无瓜葛!这个京城,我也不会离开!”
话说完,曦月又扶着水桶,将头埋进去。
埋了一回又一回,用冰冷取代心痛。
“干什么!”谭氏被叫回来时便看到女儿脑袋埋在冷水里,吓得脸都白了,她冲过去抱起女儿,颤抖着道:“你这是干什么?不要命啦?不知道这水多冷?!”
曦月没有说话,她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只想静静的安抚碎成一地的心。
赵越说她没有心,就是冤枉,他当初那样好,她怎能不动心,可血海深仇让她痛苦不堪。
罢了,有什么意义,不如重拾河山,好好过日子。
许是心力交瘁,又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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