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一笑,便追马车去了。
马车上,沈溪南忙着关心妹妹,时间过得飞快,似乎是片刻间便到了酒楼。
其实曦月也没什么事,那个劲痛过后就好了,她之所以心情不佳是感叹吴昭仪也有今天,能得她的东西。
也不知是赵越故意送的,还是皇上的意思,若是皇上的意思便罢,若是赵越故意,那报复的痕迹就太明显。
“溪南,到了,人好多。”马车外张天策兴奋的道。
外面的热闹,还未下马车便已能感受到,时不时有酒桌上的笑声传到外面,感染着路人,身上但凡有点银子,又有时间的,都想进去一品佳肴。
曦月被哥哥抱下马车,抬头望了眼热闹非凡的新酒楼,可就一眼,好不容易提起的好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他们怎么也在。
“沈溪南,你妹妹伤好了吗?这家酒楼的吃食很辣,她能吃吗?”楼上窗边的人与妹妹说完话,又大笑着问沈溪南。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淑妃的四哥简曲荣。
淑妃简语茹,父亲是当朝工部尚书简文景,简文景在二十年前还是一方富豪,地位并不高,后来鸿照皇帝起义,他倾家荡产,举家支持,押对了宝,如今简家已是如日中天的新贵。
“你再说一遍!”沈溪南最近听到最多的就是自己的妹妹被陛下当众打板子,似乎在这些人眼里,妹妹已经被死钉在坏人的耻辱柱上了,这让他很不爽。
“你看你,还生气上了,我这是关心你妹妹,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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