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念,再心疼,再生气,此刻也不是教女的时候,他要先保住女儿的命。
鸿照皇帝没有回答,而是吩咐身边的人道:“去,把孩子们都叫来,所有!”
所有两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话音落下,鸿照皇帝重新落座,眼神冰冷的盯着沈清台,“朕还没下旨,你就跟孩子们说要得个公爵?”
“臣不敢!”沈清台吓得匍匐在地,惶恐不安的道:“臣从未对孩子说过朝政的事,许是哪个下人嘴碎,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皇上恕罪,臣回府后定彻查严惩不贷!”
“你心里是不是也觉得朕该封你个公爵,才配得上你的功劳?”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仿佛在闲话家常。
但这句话,让沈清台惊恐到极致。
不过,他毕竟也是身经百战的将军,反应快,人也不傻,“说来惭愧,臣只不过赶巧跟在皇上身边的时间长些,皇上念旧情,才容臣捡了些功绩,从皇上起事到现在一统天下,哪一个大仗不是皇上您亲自研究的战术,如果没有皇上的智谋,就凭臣的蛮力,哪里能成事,而且,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里,皇上拿的人头还比臣多呢,也就是皇上不嫌弃臣,否则臣连将军的名头都配不上,就更不敢肖想爵位了。”
话说完,门外有人来报,“皇上,皇后娘娘带着太子,三皇子,五皇子,长公主,五公主,和七皇子,十一皇子过来了。”
“去,准备些板子,再把臣工们的孩子都叫来,今日朕要让他们看看,随意糟蹋庄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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