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老人不在了,中年人老了,小孩子结婚了,新一代也出生了。萧文飞和萧文生感叹太长时间没回家,物是人非了。两人生出一种“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的感慨。
又聊了半个小时,母亲看他们仍然没有睡意,“我想在西地种点花生,咱们剥花生种吧,文生,你和我去后院拿种子。”
萧文生急忙拿着收点,和母亲离了前院。
后院原来是主院,萧大钊和母亲住,前院是萧文飞兄弟住,但萧文彦读初中的时候住校,前院的房子很少有人住,有年夏天,下了一场大雨,冲掉几片瓦,。萧大钊和母亲
萧文彦读高中的时候,前院的房子没人住,有年夏天,下一场大雨,冲掉几片瓦,一商量,拆了前院的旧房子,重新造了现在的两层小楼,后院的房子留着做储存间。
后院的房子经常打扫,尽管有点陈旧,但摆设和萧文生离家的时候一模一样。
萧文生看着屋里的摆设鼻子一阵发酸。他和萧文雨一去十三年,萧文彦又读了大学,母亲养了四个儿子,和没养儿子一样,萧大钊不在家,她孤零零地一个人在家,这些摆设,能够给她安慰,是她有四个儿子。
母亲进了东间,拿出一个相框。这个相框,萧文生很熟悉,小时候,他拆了很多次,里面存放着很多他们小时候的照片,镜框内衬是***和***的像。
萧文生笑着问:“妈,这个镜框你留着干嘛呢?”
母亲拆开镜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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