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人在灵棚摆好老夫人的灵位、遗照和祭品,萧大钊带着萧大银萧文飞众人在灵棚内跪下,等着客人来祭拜老夫人。
老夫人不是古城人,唯一的哥哥又去了南洋,中国除了萧大钊一家,几乎没有亲人,老夫人的葬礼也十分简单,前来拜祭的人,是他们萧家的族人和临近村庄和他们有交情的村人。
简单地拜祭了老夫人,到了时辰,十几个同村的汉子抬着老夫人的棺材前往萧家祖坟地下葬。众人安放好棺材,萧大钊和萧文生接过木锨,铲了第一木锨土,盖在棺材上,众人一人一只木锨,七手八脚地动手埋葬老夫人的棺材。
萧文生看着老夫人的棺椁被埋进黄土,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他替老夫人这辈子的委屈所悲痛,也替自己没能好好地陪伴老夫人所愧疚。老夫人这一生,是孤独的一辈子,她年少的时候,老姥爷送她去英国读书,二战爆发,她回了中国,舅爷忙着打仗,把她借住在朋友家,和爷爷结婚后,仅仅相处了五年,便跟着舅爷去了南洋。在南洋的前二十年,她思念丈夫和儿子,后三十年,她思念孙子。她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在亚洲金融风暴后,不辞劳苦地经营着南洋集团,是希望给孙子留下一份家产,叫孙子有个富足的生活。但自己却为了所谓的自尊去西城创业,一去十二年,不和她联系;到了南城之后,又为了制衡南洋集团的元老们拖延老夫人不回南洋。如果老夫人早点回南洋,也不会去南洋科技,也不会被人围攻,也不会郁郁而终。他的痛哭,有着他对老夫人的爱,有着对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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