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而在路旁建一个饭店,要求过往车辆和乘客们下车吃饭,如果客车进了他们的饭店,他们保客车没事,如果客车不进他们的饭店,他们拦住车,不让他们走,甚至砸他们的车。”
“乘客呢?”
“到了饭店之后,他们要求所有乘客下车吃饭,吃了饭给他们一个条子,不吃饭不给条子,最后凭条子上车。”
萧文雨暗暗笑了,这不过是改了一个要钱的手段罢了,“这一路上有多少地方势力,要一个一个地停车吗?”
鲁忠义笑了,“这倒不必,他们有约定,一般来说,一个省内吃一次饭便行了,在一个地方吃了饭,他们给个通行证,其他地方不仅不会拦车,反而保护你。”
陈祥勇插言说:“咱们师傅是他们的财神爷,他们不仅不要咱们的饭钱,反而好酒好菜地招待咱们。”
鲁忠义接着说:“乘客们好比羊,他们是剪羊毛,如果一次性把羊杀光了,以后怎么剪羊毛呢?”
这是利益共享,客车有了安全,地方势力有了利益,牺牲的是乘客的利益。
“这些饭店的饭菜是不是很贵?”
“一包方便面,市场上是五毛钱,在饭店内,要十块钱。”
萧文雨暗暗叹口气,这是霸王条款,但猪往前拱,鸡往后刨,各有各的门道,“人家乘咱们的车,咱们不仅不保护他们的权益,反而配合地方势力压榨剥削他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鲁忠义笑了,“这是行规,乘长途车的人都知道,大家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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