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胡晓明。他大学一毕业,便跟着胡晓明学习业务能力。胡晓明只有一个女儿,他对萧文飞,即像徒弟,又像儿子,他几乎把自己所有的技能全部交给了萧文飞,周末的时候,怕他一个人在北京孤独,也经常叫萧文飞去他家吃饭,但在关键的时刻,自己却没有伸张正义帮师傅说话。
到了看守所,萧文飞做了简单的登记,进了看守所。所长叫他在会客室候着,然后他去叫胡晓明。
胡晓明是经济犯罪,他又五十多岁了,监狱给他留一个轻松的工作,做会计,这是他的本行。过了十来分钟,狱警带着胡晓明来了会客室。
胡晓明穿着灰色的囚服,尽管没有带手铐,但他比以前憔悴了很多,他人本来消瘦,头发灰白,又没刮胡子,非常憔悴。
所长交待胡晓明几句,然后离了会客室,留下萧文飞和胡晓明。
萧文飞看着胡晓明,愧疚地说:“师傅,不是我,这次做副科长的人是你,你也不会坐牢。”
胡晓明笑着安慰他说:“文飞,你没有错,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师傅老了,即便做副科长,也到头了,你年轻,又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高婧家也有背景,你做了副科长,比我有前途,你好好干,争取以后做个处长行长。”
萧文飞含着眼泪,“师傅,但我却害了你。”
胡晓明叹口气,“文飞,你有情义,但在中国,这些是行不通的,你要学会利用这个局势,好好地把握机会,施展你的才华,只有你有了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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