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学们大学毕业的时候,被学校分配回了老家,原来是铁饭碗,但这几年市场改革,铁饭碗也生锈了,像萧文飞这样留在农民银行总部的人凤毛麟角。
萧文飞和众人喝了一个多小时,有两个同学不胜酒力,其他人扶着他们回家了。萧文飞和李晨也离了酒店,步行回家。
过了环城路,到了小师庄,又往前走了几百米,是农田。两人在地头坐下,畅谈这几年的情况。“李晨,你在临海怎么样?”
李晨叹口气,“一个小学,工资经常发一半压一半,我想辞职,但没有技术,又三十岁了,没人要。去年学校自建了一批房子,我们花一半的钱,现在借了一屁股债。”
萧文飞笑着安慰他说:“中国经济高速发展,人民的工资水平也在不断提高,以后会重点抓孩子的德智体美劳全面教育,你是体育生,将来办个培训班,副业比主业都赚钱。”
李晨暗暗佩服,萧文飞看得够长远,“希望吧。”
萧文飞又问:“你结婚了吗?”李晨读大学的时候,谈了个女朋友,临海本地人,两人很恩爱,但大学毕业的时候,女方靠家里的关系进了LH市内一个高中任教,他为了她留在临海,选择HC区最南端的青河镇小学任教。两人维持了半年多,在女方家人的威逼下,女方选择了断绝关系,嫁给了本地政府部门的一个职员。李晨非常伤心,特意去了北京找萧文飞倾诉。两人喝的酩酊大醉,李晨又是哭又是笑。
“结婚三年了,她在镇上毛巾厂做财务,前年在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