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如果说,以前他茫然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这几天,他渐渐地想清楚了,他尽管无欲无求,但内心,却有着萧家好胜的血统。读大学的时候,他进学生会,不像其他同学想借这个机会给自己毕业后重整做铺垫,他仅仅是想锻炼一下自己,目的是什么,他也不清楚,只想展现自己的能力。这是母亲留给他的,母亲很有能力,但她胸无大志,一心想留在老家,守着丈夫,抚养儿子,做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妇女。
萧文生和萧文雨不同,他们记事的时候,全国已经改革开放,经济形势一日千里,百花齐放,人才辈出。尤其是萧文生,他在南洋的时候,老夫人天天教导他的是雄心壮志,管理一家全球百强企业,他必须有王霸志气,也要有一统天下的雄心。
他内心也想像萧文生和萧文雨一样成就一番事业,但萧文生和萧文雨离开后,他沉沦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是长子,必须安慰母亲,压抑着自己的雄心壮志。这些年在北京,他不停地拉拢同事,巴结领导,展现才能,他不是要留在北京,是想成就事业,想在农行有一番作为,做一个掌权者。
这次和萧文生见面后,他压抑的内心一下子爆发了,萧文生凭借两辆卡车和一帮兄弟,已经在偏僻落后的西城创下了一个横跨众多行业的基业,假以时日,他必然是全球商业的一代霸主。
第二天早上,萧文飞开车到了西山别墅,高婧已经在小区门口候着他,看到他来,非常高兴,和门口的警卫打了招呼,上了萧文飞的车。
高婧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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