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给自己压力,我们不要富有和权势,开开心心地生活最好了。”
吃了晚饭,上了床,他心里又想着心事,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越睡不着,心里越烦躁,又越睡不着。
江雁云看他翻来覆去,柔声问:“文飞,你有心事?”
萧文飞拉开灯,勉强笑了笑,“没有。”停了停,“今天给我妈打了电话,她说,文生给她打电话了,她叫文生回南洋,但文生不同意,他要03年之后再回南洋。我妈想多说说他,但已经把他送给我奶奶了,又怕说多了,他不喜欢。”
江雁云柔声安慰他说:“文生不是给阿姨打电话了吗?他长大了,结婚了,有孩子了,也懂事了,现在南洋集团有了经营问题,他或许会早点回南洋。”
第二天是周五,早上七点半,萧文飞到了单位,他急忙把办公室内的热水瓶接满热水。他来三年了,这些工作不需要他做了,但他想赢得同事们的好感,依然坚持着打水扫地。
过了十来分钟,师傅胡晓明来了,他五十出头,个头不高,脸上挂着一副笑容,衣服也是穿了几年的夹克衫,他看见萧文飞来了,“文飞,早。”说着,帮萧文飞打水。
萧文飞急忙恭敬地说:“师傅,早。”他看着头发苍白、满脸皱纹的胡晓明,鼻子发酸,他妻子原来在社区供销社上班,但在80年代末期,他妻子下岗了,父母年迈,女儿又小,一家老小全靠他的工资了,日子过得非常清苦。他只有唯唯诺诺地工作,领导骂了,同事使坏了,他都不敢发火,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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