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雨,直到你三岁多了,她才叫咱爸带你去南洋。”
萧文生苦笑着说:“原来这是我的命运。”
萧文飞也笑了,“你从小很自立,又很有想法,文立连树他们是大人教什么他们学什么,你是学了什么又想了什么,天天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大人们对你也都很头疼。”停了停,“咱妈听说你结婚后,非常伤心和自责,她几天没睡着觉,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一次又一次地表示后悔送你给咱奶奶。”
萧文生惭愧地说:“少不更事,意气任性。我回去后,立即给咱妈打电话。”
萧文飞看了看他修长的影子,问:“你想知道咱妈不愿意去南洋的原因吗?”
萧文生停了一下,“你说。”
萧文飞长长地叹口气,“咱爸第一次去南洋之后,外面风言风语,有人说咱爸被红卫兵抓着枪毙了,有人说咱爸掉海内淹死了,祖奶奶在爷爷自杀后,已经落下了病根,过了半年,支撑不下去了,她闭眼的时候,抓住咱妈的手,要求咱们不要带我去南洋,要给萧家留下一脉骨血,不能把萧家的香火在她手上断了,咱妈答应了祖奶奶。咱爸回来后,和咱妈商量去南洋的时候,咱妈借口咱姥姥生病了,不愿意去南洋,又推辞说再生一个儿子给奶奶。”
萧文生一震,眼泪掉了下来,原来母亲背负着这么大一个承诺,“连枫要满月了,我给咱妈打电话,请她去喝连枫的满月酒。”
萧文飞又看看萧文生,“咱爸比较担心你和于静的婚事,她最心仪的孙媳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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