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静,辛苦你了。”
于静虚弱地笑了笑,“文生,你回来了,给儿子取个名字吧。”
萧文生想了想,笑着说:“古城东关有一条老街,两旁种满了银杏树,秋天的时候,金黄的树叶随风飘落之后,落在地上,整条街道好像是黄金铺成,非常优美,咱们下一辈又是木字旁,我很想叫他连杏。”
于静柔声说:“连杏,太女性化了,不行。”
萧文生轻轻地摸了一下她苍白的脸,笑着说:“叫他连枫吧。枫树是高大乔木,种类繁多,遍布亚洲、欧洲、北美洲和非洲,又能适应任何环境。其他的树在秋天树叶枯黄,唯有枫树的叶在秋天变成了红色,我希望他像枫树一样高大,又能像香山红叶一样闻名天下。”
于静念了两句连枫,高兴地说:“好呀,连枫,多么好听,又有寓意。”
萧文生轻轻地抱起儿子,看着他俊美清秀的脸蛋,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脸蛋,笑着说:“03年和文雨相聚后,咱们带他回南洋,给奶奶和娘亲留下,也叫奶奶和娘亲享享带孙子重孙子的天伦之乐……”
他说着,忽然停了。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养儿不知慈母恩,当年,萧大钊和母亲把自己送给奶奶,他们的内心经受多少折磨,这十几年,他们看着自己,想着自己早晚有一天会离开,他们的内心是在煎熬,自己不仅不理解他们的苦衷,反而憎恨他们,离家后七年不和他们联系。他放下儿子,出了卧室,看着满天的繁星,眼泪掉了下来。
爸,妈,文生错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