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文雨谦虚地说:“我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不像你分析的这么彻底和犀利。”
郑世保吃惊地说:“萧老板谦虚了,良禽择木而栖,你重情重义,又识人才重人才,我跟着你了。”停了停,“如果建宝整齐,不去赌博,我有信心三年之内逆转现状,但他欠了这么多高利贷,如同雪上加霜,压垮了我们造船厂。”
萧文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也有我在背后推波助澜。”
郑世保苦笑着说:“没有你萧老板,也有赵老板钱老板孙老板李老板,这是干爹和建宝自作孽,和你没关系,干爹回来后,也想通了,不恨你了。”
萧文雨叹口气说:“如果奶奶接收了东海造船厂,我请她老人家年年给韩老板父子500万做红利,足够他们父子俩丰衣足食一辈子了。”
郑世保愣了愣,“我替干爹和建宝谢谢小老板了,如果你奶奶不接收呢?”
萧文雨苦笑着耸耸肩,“郑总好好地帮我经营和管理东海造船厂,你说给多少,我给他们多少。”
郑世保也笑了,“好,萧老板有情有义,不管东海造船厂以后归属谁,我都好好地经营和管理它,以报萧老板的重用之恩。”